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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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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想在网上找个特定的电视剧或者电影看看,去年一度看的多,后来就歇了。前一段伟大奥运召开之际,伟大祖国依法整理了视频网站,据说效果显著。今天我想复习一下《几近成名》,果然看不了,尤其是那个SB优酷网Youku.com跟行尸走肉有何区别?
"The clip has been blocked in your region."
扯鸡巴蛋。我要在国内还用上网看吗?当然这个事也不是优酷自己说的算。
保护知识产权,从好莱坞做起了。美帝真他妈事儿B。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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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6
山野急行
上周正好一个3天的长周末,跟Craig搭伙去了跑了一次山。原计划三天两夜搞定,结果我们“犯病”,用一半的时间赶完了全程。
Craig是标准的澳洲徒步风格——如同沙漠穿行因为背水而不计重量,丫竟然背了80升的包,全程负重30kg+,最后一段路愣是窜到我前面,末路狂奔!这厮练八卦真是没白学,天天走熊步绝非花架子。我一路乱蹦,最后下山突然停下后,汗水大量蒸发导致瞬间失温,无法行动,睡在宾馆里5个小时后基本完全恢复——失温并非在严寒中才会发生,我终于体会了一把,以后不得瑟了。游记懒得写了,有空会发两张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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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8
“梅里外转”见闻录
(七八月之交,贡山,丙中洛,察瓦龙,梅里外传的北半程。)
最威风的动物:离开德钦经过白马雪山垭口,路边牧场牛棚前一只体形硕大气质上佳的藏獒。
最可怜的动物:察瓦龙到丙中洛其间的货车晚上撞死一只小熊,司机将其带回丙中洛下了锅。
最烦人的动物:跳蚤,尤其梅求补功藏民棚子里的。
最可爱的动物:察瓦龙德钦饭店老板的一只当地特有的黒色母野鸡,及其屁股后面跟着的一群黑鸡宝宝。
最幸运的动物:德钦饭店二楼晾衣绳上夜间休息的一只麻雀,我手都碰到它的时候飞走了,够幸运的。
最忠诚的动物:哥杂拉垭口到山底一路的阴森森林,两支不大的黑色德国牧羊犬一前一后陪我一路。我说了谢谢,估计他俩听不懂。
最干涸的地带:格布之前两三小时的路,太阳毒,植被少,有落石和泥石流痕迹,路窄。
最累的上山路:堂堆拉卡丫口,海拔不高但是很累。我以为是我徒步首日的缘故,后来问转山藏民好几个竟然也有同感。
最累人的一天:从格布到来得,最终我没走到来得,在江边天就快黑了。下山路已经够长,没想到还有无尽的路走不完。
最惶恐的一天:赶不到来得只得在江边扎营。吱吱呦呦地简易木桥横跨在咆哮的江水之上,无人的小庙和白塔旁边是一棵孤零零的小树,几米之外的江边插着几面藏族的小白旗——这是个藏民水葬的地方。我一边搭帐篷一边默念望神灵原谅我的冒犯,忽然间放在石堆上面的背包轰然落地,霎时间魂飞破散,慌乱地收起刚刚搭好的帐篷和背包跑过木桥回到对岸重新搭营。天已全黑,和着腿上的黑泥我一头扎进睡袋,听着江水怒号,怀着可能遇熊的恐惧,饥渴交加之中倒头睡去。
最误导的谎言:有转山藏姐称“来得之前看不到雪山”,结果当天傍晚远未到来得我就在路上看到了雪山,弄得单枪匹马的我不知道该兴奋还是向老天爷把自己“挂失”。
最遗憾的错过:路上的每个村子都有通往梅里雪山脚下的路,抽出两三天时间就可以看到别人看不见的梅里的西坡和冰川。在来得我有这个计划,跳蚤和脚泡给搅黄了。
最三八的男人:这个40岁的藏族父亲,一天中一直得得说我应该跟他们一起走,因为沿途民风不纯,坐地起价。其实我何尝不想一起走,我是真没那脚力。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所以“三八”加引号。
最可期的工程:在格布和来得都听说沿江的路快要修通了,以后电和通讯信号什么都会有了。我跟当地村民一样期待,滚他妈的什么原生态保护,去他大爷的现代化入侵……有路就有钱途,兄弟三个娶一个的老婆的时代早该结束了。
最扯淡的工程:怒江上游要建好些个大中型水电站,都没有几个人住,建那多电站不是糟蹋那条江嘛。
最执着的游人:这位日本大叔个头高,连续三年以丙中洛为根据地到滇藏交界地带拍照片,三年都请同一位信天主教的藏族大叔做向导。他汉语还行。
最生猛的游人:在丙中洛听说两个英国哥们儿骑车到了那里,然后现买了绳子和塑料布,找了个当地人做向导,去爬嘎那嘎普雪山了。翻过那山就是独龙江,其实怒江和独龙江之间的穿越有很多生猛的路线,猛驴没有必要去东哨房那条。
最倒霉的游人:我乘车到察瓦龙的次日,司机说“今天我拉了五个旅游的,边检都给拦下了”。我前一天在那里好说歹说混了过去,看来这执法力度也有“周期”。那个检查点其实也形同虚设,走两步山路就可以绕过去了。
最遭晒的游人:我自己。为了少背东西和排汗,不带防晒霜还穿短袖,到了德钦手臂上是一个个小燎泡。两周后回家,有人一见我就断定“你去西藏了吧”。
最扯淡的门票:贡山十块一人的小面包快到丙中洛在一个收费站停下来,一个脑袋伸进来,看着我说“你下来,买门票”。我操,就因为我不是本地人,所以得买50一张的门票。当场开骂,但是人家有票有据,还是买了。云南和贡山的旅游局,你们丫的跟土匪有什么区别呢?
最丰满的水果:察瓦龙落石区边上那户人家种西瓜,这里日照足雨水少,个个都是20多斤,香甜无比。亲自到他家里吃¥1.5/斤,他拉到乡上买¥1/斤——很没有道理,但是人家就那样。要吃得8月份以后才有,我去早了没吃上。
最风趣的老板:察瓦龙德钦饭店的老板,江苏张家港人,骂当地藏人的恶习不留情面,帮当地人的真诚也毫无保留。藏民从不计较他当面臭骂他们,有什么事还是找他帮忙,“汉人欺负我们,不过你这个汉人不一样,你是个最好的汉人”。
最无私的藏民:其实路上见到的藏民都很无私助人,但最后一天从说拉山口下来路上遇到的那个小伙子帮我背了一路的包。我答应给他们一伙人寄照片,一定寄。
最不适的装备:高帮徒步鞋,转山藏民见到我就讥笑这双大鞋。梅里外转用低帮徒步鞋最合适,高帮的太重,解放鞋硌脚。当然高帮也有些微优点,那天下雨下山累得腿不择路,烂泥随便踩。
最多余的装备:冲锋裤。夏季梅里外转用不上,分节速干裤足够。抓绒不用带,冲锋衣只在说拉山口附近需要。
最受用的装备:登山杖、GTX帽子和一次性雨衣。我的Switchback杖在终点梅里石村村头掉进了引水渠,也算贡献给神山了。
最直接的感受:负重的话走不过藏民,雇马和背夫又会多少失去意义,人还是得练。要看景色不要走梅里外转,贡嘎和亚丁路上景色要好得多。以旅游为目的人别跟转山藏民走,花钱雇马慢慢走吧。有心结要问佛的人,随便了。
最直接的结果:四天行走(负重三天)掉了5公斤体重。欢迎想减肥的善男信女来咨询,这比你天天饿肚子练健身高效多了。







